他对敌人冷漠,却也从不会对在这之外的人冷眼相待,视其为蝼蚁。
道宗,与其无关。
少女大圣,与其也无关。
甚至整个大楚域,他也没有任何感情。
若不对这些无辜之人出手,江尘可能不会做什么,可恰恰就是这次平叛,让其看清了这些人的本质。
他无法无动于衷。
哪怕这里的人与他无关。
可见到了,他就要管,哪怕与此交恶两位大圣,甚至可能回主域,还要面对清算。
但那又如何。
他行事,但凭无愧。
助纣为虐,他不做。
滥杀无辜,他要管。
“唉。”羽仙叹了口气:“为了这么一些凡人,就做出这般不智之事,该让怎么说你。”
“今天的事,我当没看到过。”
羽仙快人快语,真的不管了,但是,昨天她留下了一句忠告。
“出征不是开玩笑,上万家势力的怒火,总要倾泻,哪怕我亦不忍,可大是大非面前,总要有所取舍。”
“我辈修道之人,若连这点情感都不能割断,日后必成大忌。”
江尘看着其离去,神色平静,生命不该被漠视,凡人亦是人,他们不应该为此付出代价。
至于大是大非,那纯粹是扯淡。
就算是五域,不朽战发生,都不可能专门去屠戮凡人,偏偏,这恒沙以此为乐,难怪能有血奴,竞技场这种畸形的制度诞生。
要照羽仙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