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戴雨农手里那些只会争权夺利的人,要强得多。”
他说着,缓步走了几步。
“自从到了上塰,他先后除奸、破坏日本人的所谓亲善活动,还炸过军火设施,又把唐绍仪从投敌边缘硬生生拉了回来。”
“这些事情,确实算得上有功。”
唐纵自然顺着话说道:“校长说得是。上塰如今几乎成了一座孤岛,能在那种环境下做出这些成绩,已经很不容易。”
委座沉默片刻,忽然问道:“吴勋和戴雨农之间,真的一直不对付?”
唐纵没有隐瞒。
“据学生掌握的情况,戴老板确实没少压他。”
委座闻言,冷哼了一声。
“戴雨农心胸太窄,容不得比自己能干的人,这样的人,终究难成大器。”
唐纵站在一旁,没有接这个话。
这种评价,已经不是他一个侍从室组长适合随便议论的了。
过了片刻,委座又沉声说道:“还有陈恭谢。”
“他是戴雨农亲自推荐去做上塰区区长的,结果到任这么久,像样的成绩没做出来几件,反倒处处不如吴勋这个副区长……”
……
上塰滩。
法租界。
小洋楼的客厅里,吴勋正翘着腿靠在沙发上,神情颇为悠闲。
杨镜如一身修身旗袍,踩着高跟鞋从二楼下来,手里拿着刚刚破译出的回电。
她走到吴勋面前,将电文递了过去。
吴勋接过只看了几眼,唇角便微微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