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老板心里咯噔一下。
事情到了这一步,他已经隐隐感觉不妙。
“校长,您千万别听他胡说。”
“学生绝没有在官邸安插什么眼线,更谈不上监视您的动静。”
吴勋立刻接过话。
“学生过去长期在戴雨农身边担任秘书。”
“他怎么做这些事情,我亲眼见过。”
“官邸司机、下人,都有人受过他的好处。”
“不仅如此,军统安排在官邸附近的人员,每日也会把您的出入、会见对象以及当天情绪等情况汇报给他。”
吴勋看着委座,语气毫不迟疑。
“您什么时候出门,和什么人谈过话,甚至哪天心情好、哪天心情不好,他往往都能很快知道。”
委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真有这种事?”
戴老板明显慌了。
“没有!”
“绝对没有!”
“校长,这是吴勋在故意污蔑学生,您不能只听他的一面之词。”
吴勋却直接说道:“学生若在此事上撒半句谎,愿受天谴。”
他心里暗自冷笑。
戴雨农想靠告状压自己,偏偏忘了自己以前做过他的秘书。
要比谁知道谁的黑底,戴老板还真未必比得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