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去了戴公馆。
戴老板此前在官邸门外足足跪了三天三夜。
据说最后人都直接昏了过去。
委座见他折腾到这种程度,怒火才算稍稍消下去一些,命人把他送回家中休养。
从那以后,戴老板便闭门不出。
对外只说自己正在反省。
吴勋到了戴公馆以后,连通报都懒得等,直接往里走。
院中的人自然认得他,也没人真敢拦。
一路来到卧室附近,还没进门,里面便是一副舒舒服服养病的景象。
戴老板正躺在床上。
旁边有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伺候。
一个坐在床边替他捶腿,另一个端着碗,一勺一勺给他喂粥。
怎么看都不像在受苦。
反倒惬意得很。
先前那个女上尉匆匆跑进房间。
“老板。”
“吴勋闯进来了。”
戴老板一下睁圆了眼。
“吴勋?”
“他还敢到这里来?”
女上尉赶紧又补了一句:“他腰间还挂着中正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