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一片冷清。
即便这里属于租界,夜晚也远不如上塰热闹。
瀚口终究不是十里洋场。
战争之后,原本的繁华早已衰败不少。
更何况日军虽然不方便大张旗鼓进入租界,可便衣特务却从来没有少过。
尤其到了夜里。
一些日本特务经常藏在暗处盯人。
若是发现有人单独行走,便会悄悄尾随,寻找可疑之处。
吴勋对此早有经验。
两人离开潜伏站后,并没有直接沿主路往外走。
先钻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。
从另一头绕出去以后上街,走了一段,又再次改变路线。
来回兜转二十多分钟,确认没人跟踪,他们才真正离开租界范围。
一进入日占区,周围气氛顿时又是一变。
今晚的街面异常安静。
看不到行人,也几乎听不见人声。
整片城区像被一层死气罩住。
偶尔远处传来摩托车轰鸣,紧接着便是成队军靴踩在地面的沉重声响。
吴勋始终神色平静。
安占江同样没有任何紧张。
她本就是军统老手,早些年没少在沦陷区执行任务,这种环境还不至于让她失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