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已经到了那种程度了,还需要磨蹭?还需要犹犹豫豫吗?
若是按照他的想法,当年的杨东已经死了,现在坟头草都已经三尺高了。
结果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现在还得自己来收拾烂摊子,得给自己这个名义上,法理上,血缘上的老子,收拾残局。
他对吴建材没有任何印象,只是听老妈说过,吴建材是自己的老子,仅此而已。
而且自己这个老子很有钱,超级有钱,敛财这么多年,金条金元宝还有金砖数不胜数,名人字画,古董玉石也不在少数。
并且至今官方都没有找到在哪里,别说官方了,就连吴建材的嫡系都不知道这笔财富在哪里。
恰巧,有人知道。
这个人就是自己的老妈。
其实去年就有机会拿回来的,可是最终失败了,还惹了一身骚。
而今年自己亲自出马,争取把那批财宝,拿回来。
“老板,你来到国内得想办法杀了杨东。”
司机开口出声,然后又剥一瓣蒜,吃了一口。
这是他的习惯了。
因为他从小生活在国外,但是格外想念家乡。
但是在国外想要找到家乡的东西,实在是太难了,唯一有的就是大蒜。
恰巧他是汉东人,所以他就吃蒜,一直到今天,都没有戒掉这个习惯。
“不用你说,我也知道。”
“但是得想个万全之策,不能仓促出手。”
“他是官,是体制内的干部,现在对他动手,这个国家机器会迅速运转起来,然后锁定我们。”
“到时候我们也活不了。”
任行健眯起眼睛,沉声开口,作出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