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记如果大范围的纪律整顿,是否会激起基层干部的反抗?是否会引来一些乡镇力量的反抗?会不会对庆和县社会稳定造成商量?甚至严重一些说,会不会对生产生活造成影响?”
“为了一阵风的纪律整顿,而搞乱了庆和县原本逻辑顺畅的发展脉络,我个人持反对意见。”
“我虽然新来庆和县,但我之前一直在灵云市政法委工作,我对庆和县了解也很多。”
“因此,我个人反对纪律整顿。”
“我觉得发展经济是长治久安的大事,纪律整顿却是微不足道的小事,反倒是如何杜绝基层干部骄奢淫逸,好逸恶劳,才是主要。”
“这就是我个人不成熟的想法,如果有不对的地方,还请书记斧正。”
易举力说到这里,看向杨东。
他的话说的简短,但也直白。
理由,看法,一应俱全。
“董部长的看法那?”
杨东听了易举力的发言之后,并没有做出评价,而是继续看向董白秋问道。
董白秋拢了拢额头鬓角的长发,朝着杨东说道:“我担心底下会乱。”
“纪律整顿明显是针对乡镇一级,尤其是一些不可描述的利益集体,乡绅也好,地主村霸也好,都是这批人。”
“但是他们绝对不乐意被查,也绝对不会允许被调查,他们做主人做惯了,想法会很蛮横。”
“但毕竟做了那么久的主人,必然有很深的影响,县委现在想调查他们,整顿他们,清理他们,只怕也不容易。”
董白秋的看法,其实跟易举力差不多,都不赞同纪律整顿。
但易举力侧重于整顿的意义和时间,觉得这就是一阵风,哪怕现在成功了,但一旦结束还是老样子。
而董白秋觉得会因此得罪底下的干部,底下的乡镇势力。
可杨东这么做,不就是为了得罪他们吗?
都已经要出手砍他们了,又岂会担心得罪?
董白秋看了眼杨东脸上的冷意,继续说道:“当然,我知道书记就是为了得罪他们,为了清理他们,所以不怕得罪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