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龙，这个老狐狸，老辣的领导…
绝对是杨东有史以来，最难缠的对手。
张淇的算计，的确对谭龙有很大影响。
但具体是否能够让谭龙失去市长的机会，暂且不好说。
反而谭龙这一手，让自己很难受。
“杨书记，我们市局，哎…”
董瑞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他本想说陆市长也不想这么做，可他不敢说。
一旦自己这么说了，杨东刨根问底打破砂锅的问，就会知道谭龙从中作梗。
他董瑞秋可承受不住这样的后果，挑拨一位县委书记县长和一位常务副市长的矛盾。
他何德何能啊？
可即便他不说，杨东也能猜到。
这么老辣的阴招，只有谭龙。
至于陆文博？
他跟自己关系还算不错，之前一起对付过吴建材。
不至于冒这么大风险，给自己找麻烦。
“是常务谭的主意吧？”
杨东瞥了眼董瑞秋，沉声开口问他。
董瑞秋心里一紧，望着杨东的双眸。
他，猜出来了？
董瑞秋装作听不懂的样子。
“杨书记，您说啥？我不知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