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振庭笑呵呵的看着余利群,突然就想到前几天杨东把他说的破防。
而现在,自己也给余利群说破防了。
但自己看到这一幕,却舒服起来了。
“我不会说的,至少见到杨东之前,我不会说的。”
“虽然你想摘桃子,但这个审讯工作,尤其是我决定说出真相,是杨东的功劳。”
“我愿意送他一桩功劳,而不是送给你。”
“你说你这么积极的跑进来,迫不及待的就要审讯我,想让我说出真相,你想的真好啊。”
耿振庭笑吟吟的调侃着余利群说道。
余利群此刻已经羞愤难耐了,他只觉得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周围这么多党员干部都看着这一幕。
这让他处于一种极度尴尬之中。
人在尴尬当中有两种处理方式,一种是沉默不语忍着被羞辱,还有一种就是因为羞愧而愤怒,而咆哮。
他是第二种。
“耿振庭!!!”
余利群怒吼着,咆哮着,拍着桌子,双眼泛着红血丝的瞪着耿振庭。
“别对我吼,我心脏不太好。”
耿振庭慢条斯理的开口,然后继续洋洋自得的倚靠在椅子上。
余利群深呼口气,他知道自己是问不出来耿振庭的,这个耿振庭明显是耍自己。
这让他无法接受,但又必须接受,因为这是现实。
他站起身来,朝着一旁的刘双泉等人说道:“我先出去抽根烟,你们继续审。”
“尽快把口供审出来。”
“我们专案组靠的不是任何一个人,我们靠的是一个整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