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东闻言摇头开口道:“当然没错,别人想得到这个机会,都得不到。”
“您能在这种地方,趴在门口喊两嗓子,已经是万分之一的机会。”
杨东笑的并不是苏玉良的低姿态,而是苏玉良的另一面罢了。
以前的苏玉良在自己面前,可不会流露出这样的一面,更别提全省干部面前了。
“小东,这次你師公说的,你一定要记在心里面。”
“苏系给你掌握,是给你提供助力的,而不是让你做奶妈子的。”
“至于全省的政治格局,咱能不碰就不碰,一个小小副厅掺和进来,真的很胆大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为了老百姓的发展,不得不如此,只能先解决政治上的问题,再解决经济上的难题。”
“我也理解你,为地区发展的好心好意。”
“但国家事,毕竟不是个人事,不要把你个人的情感,过多的放在国家事上面。”
“古往今来,有多少个人因为分不清这一点,最后深受反噬。”
“商鞅,就是经典的例子。”
“王安石,范仲淹,亦是如此。”
“岳飞,又何尝不是?”
“爸虽然级别没有你師公那么高,更没你大伯经验丰富。”
“但毕竟也活了小六十岁了,看得多,自然想得多。”
“在官场上做事,必须做到如履薄冰,如临大敌,如临深渊。”
“意思就是要时刻保持警惕性,要有走钢丝,过火山的警惕性,稍有不慎,就会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苏玉良说到这里,拍了拍杨东的肩膀。
杨东沉默后点头:“我知道,爸,我记住了。”
“行了,我也去机场,回汉东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