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阳没有隐瞒,直接开口回答杨东。
杨东:…
倒是很东北…
就是从龙阳到冯大刚,有些割裂感。
铃铃…
这时,杨东手机响了起来。
杨东擦了擦手,拿起手机一看,来电显示是肖平平,便接了电话。
“平平,怎么了?”
大伯也停下手中动作,看向杨东。
“什么?”
听了肖平平汇报的事情,杨东面色一变,整个人怒火窜起来。
“你立即让贾丰年带分局的同志赶过去,要快!”
“如果有任何人还手,或者对老百姓不利,给我往死里打!”
杨东语气很冷,冷若冰霜。
“对,我说的,给我往死里打。”
杨东此刻的戾气大的惊人,连大伯都被惊讶到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见杨东放下手机之后,大伯忍不住问道。
杨东朝着大伯沉声开口道:“刚才平平打来的电话,说铝盆乡的乡长带头闹事,反对我们区政府开展的撤乡规划。”
“吕金水是铝盆乡的乡长,但也是当地最大的家族头目,以前是混黑社会的,现在也掌管着整个铝盆乡。”
“今天下午,我们区政府的同志们去铝盆乡测绘,但是被乡长吕金水拒绝,我们的同志跟他们吵了几句嘴,这个吕金水就纠结了百八十人把我们的同志给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