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如此,当初又为什么在省委常委会上面,跟我对着干?”
“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就不可能跟他一个阵营,他这又是何苦?”
保定国皱起眉头,唯一想不明白这一点。
孙进明的拉拢未免太晚了一些,而且拉拢的心意不诚,干巴巴几句话就想拉拢一位省委副书记,省纪委书记吗?
不应该付出一些利益代价,来一些利益交换吗?
这种空手套白狼的行为,真的能把人拉拢过来吗?
“因为他知道,他根本就拉拢不了你。”
杨东微微一笑,对于孙进明的行为,此刻已经猜透了。
“他知道你不可能团结在他身边,也不可能围绕着他转。”
“他明知结果,还要过来演戏,其实是给别人看的。”
“他不过是利用见你这一点,传递出一个信号,那就是他是一个合格的一把手,已经积极团结所有同志了。”
“如果以后省委内部依旧不团结,甚至你保书记带头反对他,那就不是他的错了,是你的错。”
“因为他拉拢过你,也团结过你,是你给脸不要脸,跟他没关系。”
“他这是为以后的撕破脸做铺垫,做准备呢。”
杨东逐一分析,虽然不能按照人性的恶去揣测别人,但政治人物的人性是最为复杂的,只能想最坏,不能想太好。
这些人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,却又杀人不见血的狠角色。
轻飘飘的一句话,一个眼神,甚至一个动作,都能要了别人的命。
“最后他来团结你,应该也是察觉到危机感了。”
杨东说到这里,话锋一转,提到另外一种可能性。
“什么危机感?”
保定国望向杨东,一脸好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