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光田笑着开口看向柳洪刚示意道。
既然书记有旨意那就别废话了,直接宣出来。
以往都是这么做的。
“翟书记,书记说了,在吴昊阳这件事上面,甚至在居长安这个案子上面,我们双方要团结一致,不能搞对立,更不能闹矛盾,要一致对外。”
“书记说了,谁在这两件事情上面搞事情,主动搞对立,他会很生气,后果也会很严重。”
柳洪刚也不废话,直接把孙进明的意思重复一遍,告诉翟光田。
翟光田不怀疑柳洪刚假传圣旨,他没有这么大的胆子。
再说了自己知道后,也会打电话给书记,主动核实的。
不可能柳洪刚说啥就是啥。
“柳书记啊,哪有什么对立啊,哪有什么矛盾啊,书记肯定是误会了吧?”
翟光田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跟柳洪刚之间有矛盾,有利益之争,抢夺在龙城市内的地位。
他如此笑着开口道。
柳洪刚明白翟光田的意思,但是他懒得去附和,去配合翟光田演戏。
“总之,书记的意思就是这个,让我们两个不要为了这件事起冲突。”
“另外就是书记要在周三召开省委常委会,以从严治*还有警示教育为主题,号召省委主要领导学习,也号召全省党员干部学习。”
“但是这个会议核心的议题是对吴昊阳的安排。”
“你可能还不知道,就在前几天杨东去找了书记,跟书记提了条件,恢复吴昊阳的名誉之后,要重新给吴昊阳安排工作。”
柳洪刚很少有说话如此痛快,如此密集的时候,恨不得最短的时间把事情都说完。
那是因为他对翟光田没什么好感,两个人在龙城市的一亩三分地争夺这么多年了。
所谓的好感早就消耗光了。
如果说谁最恨彼此,当然是彼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