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罪行,自己还真不知道。
“嗯,还算严重。”
文向道板着脸点头,朝着杨东和保定国说道:“两项罪比较重,一是受贿罪,利用职务之便,为相关单位和个人在企事业生产经营,干部职务晋升方面提供帮助。”
“他本人直接受贿或者通过妻子收受他人财物,折合人民币800万元。”
“违反廉洁自律规定,他自己和亲属为他人牟利,为企业违规开绿灯。”
“还有他在国企任职期间,造成国家财产重大损失,损失多达6个亿。”
“违反政治规矩,组织纪律。”
“本人及亲属收受他人财物。”
“利用职权为他人牟利。”
“在干部选拔任用中为他人谋利,收受贿赂。”
“滥用职权,造成国有资产重大损失。”
文向道说的很细致,很详细,甚至连翟光田的定性都说出来了。
由此可见,文向道和上面已经盯着翟光田很久了。
可能不仅仅是因为宋伯书的举报,交代翟光田的罪行这么简单。
极有可能翟光田早就被盯上。
“钱殿文呢?”
保定国看向文向道,问起副省长钱殿文。
因为钱殿文刚用投票权靠拢省长魏大武,所以保定国更关心这一点。
如果钱殿文的罪行很严重的话,省长魏大武就不能接受他的站队了,否则就是政治敏感度不高。
往小了说是不懂事,往大了说是帮助钱殿文对抗zy
“钱殿文的罪行不算太严重,但贪污折算人民币也有三百万了,还有他收了宋伯书送的别墅和豪车,虽然名字是宋伯书,但受益的还是钱殿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