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用吗?”
杨东闻言不禁摇头一笑,反问李正泰。
“他们接到我们的责令,当然会有动作,开始进行所谓的调查和查证,但最终给我们反馈一个不痛不痒的结果。”
“面对这个结果,我们市纪委是满意还是不满意?是继续勒令他们调查,还是就此为止?”
“这种纯粹是自欺欺人,唾面自干,没必要。”
杨东摆了摆手,李正泰的这个建议并不好。
市纪委可以责令楼观县委县政府处理此事,调查此事。
但楼观县委县政府也可以装糊涂地调查一番,然后给一个不咸不淡的调查结果,处理掉一两个信访局的基层干部,此事就算有了交代。
“那书记打算怎么做?”
李正泰见杨东并不满意自己提出来的意见,便立马问杨东。
他想知道杨书记是怎么想的,怎么安排的,有什么更好的主意。
“先不急,楼观县这件事没那么快掉热度。”
“先冷处理几天吧。”
“我们越是密不发声,越是隐而不发,楼观县才会越紧张。”
杨东摆了摆手,对于这起事件,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隐而不发,压着,压着,继续压着。
李正泰见杨东这么说,却有些犹豫,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。
但是他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“怎么了?有什么话直接说,在我面前还喜欢藏着掖着啊?”
杨东察觉到李正泰此刻在犹犹豫豫,像是要说什么,便笑了起来。
“书记,据我所知,楼观县收到了翟书记的致电。”
“我有个党校同学在楼观县委工作,他说昨天下午翟书记就打了电话给楼观县委书记陈得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