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皱起眉头,摇了摇头。
他也想不明白这一点。
不光是他,柳洪刚也想不通。
“柳书记怀疑顾比德死之前,是不是把某些关键证据,交给省长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,为什么要见?”
“两个人地位悬殊,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人,却约在晋河公园见面,很不寻常。”
“可是我们怀疑没用,那可是省长,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去求证,去问清楚。”
“但我们还是更倾向于顾比德不敢耍花招,因为他不敢拿自己的亲人和孙子开玩笑。”
“但凡他敢搞鬼,他亲人的下场都不会太好。”
陈平的分析也让杨东点了点头。
按照逻辑和常理,的确是这样。
顾比德不敢耍花招,因为他有软肋在柳洪刚这批人手里,那就是亲人和孙子。
他儿子去年车祸已经死了,只剩下一个小孙子,他唯一的血脉,他不敢胡作非为的。
女儿当然也是他血脉,但女儿是要外嫁的。
儿子和孙子是能给他传续血脉的,这一点是不一样的。
“顾比德的儿子是怎么死的?真的是车祸?”
杨东开口问陈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