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来覆去做这么多事情,又是交代问题,又是配合杨东,就是为了政治生命得以延续,就是为了屁股下面的位置。
杨东要是放手不管了,自己可就没希望了。
柳书记那边,不可能管自己的。
能够管自己的就是县长庄应田,可庄应田在杨东面前,或者在省政府督导组领导面前,就是个屁啊,他自身难保,又怎么可能管自己?
想来想去,能够管自己的只有杨东。
这也是他陈平没有预料到的情况,谁能想到大张旗鼓来楼观县视察工作的市纪委书记杨东,最终竟然成了他陈平的唯一救命稻草呢?
“书记,您想要什么交代。”
陈平抬起头看向杨东问道。
他现在脑子很乱,根本想不起来这个交代指的是什么。
所以他直接问杨东,这个时候了也顾不上许多,也不讲究政治规矩了。
政治规矩就是领导的意思要揣摩,而不是让领导说透彻。
每个领导都是这样,无一例外。
但是现在陈平这么一问,就是让杨东把话说透彻。
“陈平,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了这件事吗?”
杨东才不上当,想要让自己直接说出要求?那不可能。
陈平见杨东这么问,点了点头答道:“应该是省政府的督导组说的。”
他又不傻,杨东刚才见过的人就这么几个,自己没有说,那肯定是马组长说的。
马组长走了之后,杨东立马就问自己这件事。
“所以我跟你说,省政府督导组会严查黑煤窑的事件。”
“我的确从省政府督导组手里面抢到了办案权,但是不包括黑煤窑事件。”
“因为我不了解整个事情,更不知道黑煤窑的情况,因为你没有提前跟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