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东现在是重点保护动物,绝对不能出任何事情。
领导的命,金贵着呢。
某种程度来说,比地底下埋着的19名矿工的命还要金贵。
“应田同志,只是参与救援而已,不必紧张。”
杨东知道庄应田不是真心为自己考虑,他只是怕自己出事,牵扯到他罢了。
但这是既定计划,自己是必须参与救援的,这也是这出戏最核心的戏肉。
“杨书记,现在塌陷的区域没有整体性,没有支护点,无法进人,您又没有参与过救援行动,贸然去救援,只能适得其反。”
“另外,您得坐镇中枢啊,要是没有您,出现任何意外,我自己拿不到主意啊。”
庄应田苦涩着脸开口,朝着杨东竭力劝着。
他是真的不能让杨东去参与救援,更不敢让杨东下矿道。
“那你替我下去?”
杨东反问庄应田一句。
庄应田一愣,而后沉默不开口了。
自己下去?自己咋可能下去。
他很惜命,而且领导的命金贵很。
“行了,你是县长,你是本地父母官,你不指挥谁指挥?”
“就这么定了!”
杨东摆了摆手,拿出脾气和态度,然后推开庄应田,带人往外走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。”
杨东刚要往外走,刚走出帐篷。
迎面飞奔而来的就是刚才汇报过一次的年轻干部史东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