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之前他就心怀疑惑,先前杨东过来视察楼观县工作,要找自己谈话的时候,自己曾跟柳书记表示过担忧。
但柳洪刚书记依旧无动于衷,只是安抚自己不要多想。
可实际上杨东来的时候,翟书记那边就把县委书记陈得龙还有那几个县委常委都调出去了。
结果柳书记还是无动于衷,也没有跟自己说过。
这一切的一切,单看是没啥事。
可是联系起来这么看…
他成弃子了。
再加上常务副县长喜文星被调查,自己尊敬的柳书记依旧没有任何表示,连电话都没打。
喜文星也是柳书记的人啊。
一个反常可能是巧合,可是这么多反常?那就不是巧合,那就是故意的。
“徐三呢?你好兄弟徐三去哪了?”
庄应田猛得瞪着一旁的常委副县长陈平,拽住陈平的手腕,沉声喝问。
这个时候他要求证一件事,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,那就是徐三的这个黑煤窑今夜发生塌陷,到底是故意为之,还是纯粹意外。
如果是故意为之,目的是什么?
他要印证自己的猜测。
陈平被庄应田突然发飙吓了一跳,倒是没想到庄应田这个时候生气。
而且是莫名其妙的生气。
“徐三在前面呢。”
陈平指了指前面,朝着庄应田回答道。
“去,把他给我喊来。”
“我要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