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道迎上她的目光，向前踏出半步。
“秘密。”
“就像你脑子里那些被封印的记忆一样，我的底牌，也不可能全盘托出，不是吗？”
“切。没劲。”
妲己翻了个白眼，立刻失去了兴趣。
她转身走回室内，雪白的尾巴从门缝扫过，留下一缕香风。
“我提醒你一句。”
门帘合拢，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，带着一丝告诫。
“那种力量，你的意志若是压不住，迟早会被它吞掉。到那时，别指望我救你。”
阳台恢复了安静，只剩明道一人。
他低头，看着手中的长刀。
刀柄的脉动仿佛活物，与他的心跳隐隐共鸣。
“吞噬我？”
明道冷笑。
“也得看它啃不啃得动我的骨头。”
……
天将微亮。
海鸟的啼鸣遥遥传来，划破清晨的宁静。
明道精神抖擞，睡意全无。
他起身，迎着初升的朝阳，拿起那柄破界龙刃。
指腹划过暗金色的刀身，能清晰感受到其中内敛的恐怖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