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道深吸一口带血的海风，站直身体。
他没有犹豫。
此刻，犹豫毫无意义。
他腾出一只手，按下左肩的对讲机。
“赵虎！老许！听得到吗？”
电流嘶啦作响，赵虎焦急的吼声随即传来：“老大！听清了！你那边怎么样？那畜生防御太高了，我看着你都快被打烂了！”
“少废话。”明道打断他，“听我指令。”
“等会儿，我喊的时候。”
“用火控雷达咬死它的头！把1130近防炮剩下的穿甲弹，一口气全部打光！”
“给我争取一秒！就一秒！”
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半秒。
“收到！近防炮满装药待命！老子把它脑浆子都震出来！老大……活着回来！”
咔哒。
明道关掉频道，面无表情。
他转头，投向妲己最后一眼。
妲己立在原地，裙摆在海风中翻飞。
平日的慵懒与冷傲尽数褪去，那双橘金色的竖瞳里，只剩决绝。
她看着明道，轻轻点头。
“干了。”
明道咧嘴，露出一口染血的白牙。
下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