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达站的停机坪上,一架涂着白色伪装迷彩的直升机正静静的停在那里,旋翼已经被积雪覆盖,但在机舱内微弱的仪表灯光映衬下,显露着轮廓。
审判官的车,跌跌撞撞的冲上盘山公路的尽头,一个急刹甩尾,停在了雷达站的大门口。
他踉跄的下了车,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黑色手提箱。
那是他从苏黎世另外几处隐秘点搜刮来的最后一点家底——两百万欧元的现金和几块金砖。
风雪迷眼。
他警惕的环顾四周。
没有人。只有呼啸的风声。
“士兵?士兵!”
他对着空旷的雪地大喊。
没有回应。
审判官咬了咬牙,也许士兵在机舱里等他。他顾不上那么多了,提着箱子,深一脚浅一脚的朝停机坪上的直升机走去。
十米……五米……
近了!
他甚至能看清直升机流畅的线条,那是带他逃离地狱的方舟!
他的脸上,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抹笑容。
然而,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机舱门把手的那一瞬间。
“啪。”
一声清脆的开关声,在寂静的风雪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紧接着,四道强烈的探照灯光束,毫无征兆的从雷达站塔楼的四个角落同时射下!
瞬间,将审判官整个人,死死的钉在了刺眼的白光之中!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