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就自己押着金子,护着枪,开到他们家门口,跟他们‘公平’地谈一笔生意。”
……
三个小时后,绿洲农场。
农场很大,但气氛很差。农场主哈米德是个胖子,正对着账本叹气。粮仓都满了,可在议会的封锁下,这些粮食跟沙子没什么两样,换不来一粒子弹。他那一百来号护卫,两个月没发钱了,人心不稳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引擎的轰鸣声,越来越近,震得窗户都在抖。
“老板!不好了!有……有一队车过来了!冲着我们来的!”一个护卫跑进来,话都说不利索。
哈米德吓了一跳,赶紧冲到窗边拿起望远镜。
远处土路上,十几辆黑色皮卡和重卡卷着黄土,像一群黑色的甲虫,直直朝着农场压过来。
车上全是带枪的兵,一个个面无表情,那股杀气隔着一千多米,都让哈米德后背发凉。
尤其是最前面那辆皮卡上站着的壮汉,像座铁塔,光是看着就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妈的!又是哪个军阀想来捞一笔?!”哈米德又怕又气,“所有护卫!都他妈给老子去大门口!抄家伙!让他们知道这是谁的地盘!”
车队在农场那两扇铁皮门前停下时,哈米德和他那一百来号护卫,全傻了。
对方没开火。
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从第一辆车上下来,是李斯。
他隔着铁门,看着里面腿都快软了的哈米德,笑了一下,但眼睛里没笑意。
“哈米德先生,下午好。”李斯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我们老板,想跟你谈笔生意。”
“生……生意?”哈米德愣住了。
“对。”李斯打了个响指。
他身后,高建军亲自从卡车上搬下一个合金箱子。
“哐当”一声,箱子扔在铁门前。
箱盖打开,满满一箱“荆棘币”在太阳下闪着金光,晃得人眼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