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额头正中,一个精准的血洞,瞬间绽放。脸上的狰狞凝固成最后一帧画面,身体轰然向后倒去。
“长……长官?!”
旁边的一名通讯兵,看着这一幕,吓得魂飞魄散,刚想发出警报。
死神的第二次呼吸。
“噗。”
他的眉心,同样的位置,同样出现了一个血洞。
死寂。
车厢内的另外几名军官,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,僵在原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恐惧,像一只无形的手,死死地扼住了他们的喉咙。
他们甚至不敢去看子弹从何而来,因为他们恐惧地发现,死神每一次敲门,都精准得像是在点名。
距离战场数公里外的一处绝壁之上,陈默的身影,如同一块与岩石融为一体的雕塑,纹丝不动。
他甚至没有趴着,只是以一个最舒服的姿势,靠在岩壁上。那把经过特殊改造的重型狙击步枪,被他用一种极其省力的方式,架设在一个天然的石缝之间。
他的呼吸,平稳得如同入定的老僧。
他的眼神,冷静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。
透过高倍率的瞄准镜,下方那片混乱的战场,在他眼中,不过是一个由无数个移动靶点组成的,简单的射击游戏。
每一次扣动,都是一次远程的、精准的、外科手术式的神经切除。
一名正在挥舞着旗帜,试图重整部队的联军军官,倒下了。
一名抱着迫击炮炮管,准备进行火力反击的炮手,倒下了。
一名躲在装甲车后,正拿着望远镜观察黎明护卫队火力的侦察兵,倒下了。
陈默的枪法,没有丝毫的烟火气。
精准,高效,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