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撤了吧?”有人问,“华夏的反应很快,这毕竟是他们的地盘。”
“怕个鸟?”光头不屑地哼了声,“这鬼天气,直升机都飞不了。地面部队摸过来天都亮了。我们早过河了。”
他看了眼战术手表。
“还有十分钟,船到。收拾收拾,准备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“噗!”
没有枪声。
只有一声闷响,像熟透的西瓜被捅破。
笑得最欢的那个络腮胡,脑袋毫无征兆地炸开一团红雾。
血和脑浆糊了光头一脸。
笑声停了。
络腮胡的尸体晃了晃,一头栽进火堆里,溅起一片火星。
“狙击手!”
光头反应极快,嘶吼一声,整个人向后滚,一脚踢翻桌子当掩体。
“灭灯!”
“砰!砰!”
又是两声闷响。
两个想去关灯的雇佣兵,手还没碰到开关,胸口就炸开两个血窟窿,被巨大的力道钉在墙上。
一千二百米外。
一棵巨树顶上。
陈默趴在那儿,像个树瘤,纹丝不动。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,影响不到他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