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,没人敢出声。
那句话,不需要复述,已经烙进了他们的脑子里。
——下一次烧成灰的,就是你们的董事会大楼。
这不是威胁,这是通知。
“他敢?”有人嘴硬,声音却发虚,“这里是文明社会,我们有最好的安保……”
“黑骑的安保等级,比我们在座任何一位都高。”董事长打断了他,“现在,他们是尸体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繁华的城市灯火。
“我们习惯了用钱去解决问题,用支票去衡量一切。”
“直到今天才发现,有些东西,是钱买不来的。”
“比如,我们的命。”
老人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又降了几分。
“我们是求财,不是来送死的。”
“这块骨头,我们啃不动。”
“松口。”
“立刻通知下去,撤销对圣帕-纳港的所有封锁。切断和当地军阀的一切联系。发声明,就说黑骑的行动是部队独走,与集团无关,集团表示强烈谴责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董事长停顿了一下,脸上肌肉抽动,那是肉痛的表情,“准备一笔钱,名目是‘人道主义援助’,打进华盾指定的账户。”
“让那条疯狗,别再盯着我们。”
“是。”秘书的笔在纸上划出急促的声音。
……
圣帕纳港外,黑骑营地废墟。
太阳升起,阳光毒辣地炙烤着这片被炮火翻耕过的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