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……连那个“华盾”的牌匾都还歪歪扭扭挂在上面。
墙面确实多了几个巨大的焦黑弹坑,表层混凝土被炸飞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,血管般交织的……
那是什么?
那不是普通钢筋。
那是双层甚至三层的螺纹钢网,中间还夹着某种不知名的金属板(其实是报废坦克的装甲侧裙切片),被高标号的水泥死死浇筑在一起。
这哪是墙?简直是块立起来的实心钢板!
“怎么可能……155高爆弹啊……就算是碉堡也该炸飞了……”副官也看傻了。
就在这时。
那堵硝烟未散的墙头,突然冒出一个人影。
阿福。
他满脸黑灰,红色的安全帽都给炸歪,手里还拿着那个被震裂的水平尺。
他看着墙面那个丑陋的、还在冒烟的弹坑,整个人先是愣住,然后肉眼可见的颤抖起来。
那是心碎。
那是艺术家看见自己作品被泼了硫酸的愤怒。
“我……日……你……先……人……”
阿福颤抖着,从旁边抓起一个扩音喇叭,按下开关,发出一声穿透整个战场的咆哮。
“谁干的?!”
“谁他妈干的!!!”
“你知道这面墙老子抹了多少遍吗?!你知道这水泥的配比老子调了几个通宵吗?!”
“那是c50的高强度混凝土!还加了防裂纤维!你这一炮给老子炸了个坑!这得多丑?!啊?!这得多丑?!”
“这是要塞!是艺术品!不是给你家装修厕所!想拆迁你们办证了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