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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蕴来到楼下。
陆子理听见动静，抬起头，就看见盛蕴走来。
“有什么事？”盛蕴问。
陆子理看着盛蕴，没有开口，只是定定的看着，眼睛微微泛红。
盛蕴：“……？”
难得看到陆子理这样。
他是发生了什么事吗？
“怎么了？”盛蕴问。
陆子理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沙哑，又干涩。
“盛蕴……对不起。”
盛蕴：“嗯？”
陆子理转性了？
居然能从他嘴里听到‘对不起’这三个字。
他不是日天日地日空气，牛逼轰轰永不低头道歉吗？
怎么突然对她说对不起？
可陆子理这样子，并没有让她开心，反倒是不安……陆子理这是又做了什么事？
才会对她说对不起。
陆子理会主动说对不起，感觉是天大的事。
天大的事？
什么天大的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