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狂歌睁开眼睛坐起身。
他愣住了。
抬起手,握拳,松开。
活动脚踝,转动脖子。
然后他跳下床,在原地轻轻跳了几下。
那种感觉……
难以形容。
就像有人把身体里积攒的所有沙粒、锈迹、滞涩,一夜之间全部冲刷干净。
肌肉轻盈而充满弹性,关节灵活得像刚上过油,肺部的呼吸深长顺畅,甚至视野都好像清晰了一些。
完全没有疲劳感。
没有昨晚睡前那些细微的不适。
他走到窗边,拉开百叶窗。
阳光涌进来,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。
楼下街道上,一个穿着多特蒙德球衣的小男孩正踩着滑板车经过。
顾狂歌看着自己的手。
他想起昨天比赛中,舒尔茨那记凶狠的铲球。如果没有伤病免疫,那一下很可能让他休战几周。
而现在,又多了一个体能重置。
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他换上运动服,系好鞋带,推门出去。
这个体能重置的异议绝不仅仅是让他在每场比赛都能保持“百分百体能巅峰状态”那么简单。
这还意味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