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多特蒙德实力不如巴萨,说多特蒙德大赛经验不足,说顾狂歌依赖症会拖垮球队。
上半场一比一的比分打了他们的脸,但现在他们换了一套说辞,又开始预测巴萨会赢。
足球评论就是这样。
说对了是专业,说错了也没关系,反正赛后可以再分析“为什么预测错了”。
更衣室里没有人听这些专家的建议,也不会有人听。
多特蒙德的更衣室和媒体预测的那种“沮丧”“沉闷”完全不同。
球员们坐在各自的位置上,球衣被汗湿透了贴在身上,头发滴着水,但脸上的表情不是压抑。
有人在喝水,有人在缠新的胶布,有人在活动脚踝。
没有人垂头丧气。
克洛普站在门口,双手抱在胸前,看着他的球员们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。
顾狂歌站了起来。
他的球衣右边袖子还是破的那道口子,小腿上的鞋钉划痕已经结了一条细细的血痂。
他站在更衣室中央,目光扫过每一个队友的脸。
“丢了一个球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更衣室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“那就进两个。”
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是凯尔站起来。
“丢一球,进两球!”
他的声音比顾狂歌大多了,在狭小的更衣室里震得嗡嗡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