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老。”
“江云同志,坐。”
赵元老招呼江云坐下,他的脸上有些疲态,但还是笑道;
“我听说,你跟沈洛有些不愉快?”
江云眉头一挑,瞥了沈洛一眼:“他还有脸跟您告状?”
“哈哈,什么告状不告状的,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赵元老摆了摆手:“今天喊你来,也不是说要批评你什么的;
实际上,我也赞同你的看法;
这件事,我已经批评过沈洛了,今天是想问问,你对未来世界的局势有什么看法?”
江云沉思,沈洛也陷入了回忆;
.......
赵元老不是附和江云,确实也是那么认为的;
当时,他把a国的情形跟赵元老说了一遍之后,元老就批评了他;
“他对普通人留有善意,是因为他从他们当中来;
他对武者毫不留情,是因为他认为武者的功劳已经得到奖赏.......
咱们这位江云同志啊,你不要以为他实力强,心境就一定如何深不可测,你们武者,对强者就是容易有这种滤镜;
把他当成现在寻常的那种年轻人,你再想想呢。”
沈洛错愕道:“额.....元老你的意思是,江云其实是个愤青?”
“......倒也不必说的那么直白,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而已;
心怀怜悯,有底线,但底线灵活;
对于喜欢弱肉强食的武者,他就用相同的规则来对付他们。”赵元老笑道;
“何况,你仔细想想就知道,江云在后天境的时候,只管碧河市那一摊子事情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