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点了点头：“宁鸣前辈，壳子是什么？核心又是什么？”
“壳子，便是那些不值钱的秘法；
以你现在的实力看来，固然深奥、珍贵。
可等你达到一定层次，又会发现，这些秘法，你或随手可创，或也只需花费一些心思......
至于核心......”
宁鸣抬手，指尖浮现一粒冰屑；
他弹指将这粒冰屑推向江云，自然而然的融入进江云身躯中。
“这便是核心，我族谓之：虚境......
也是导致我族遭逢大劫的根源。”宁鸣目中再次浮现一缕深沉的哀伤；
他缓缓说道：“此物，由我族代代强者共同炼制、维护；
至我手中，方才大成。
可功成之日，被全知白塔知晓......不出三年，有妖族强者来袭。
之后......
我族便被灭了。”
“全知白塔？”江云目光微动，他在一开始知晓这个组织的时候，只以为它与帝国是合作关系；
双方可能是同一层级的势力；
或许仲铉帝国还稍微强一点......
但后来了解了更多信息之后，才知晓自己错的离谱。
全知白塔，根本不是帝国能够碰瓷的，只不过，他们并不建立实质性的统治而已；
没想到......
“全知白塔和妖兽还有勾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