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们低垂着脑袋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往马路中央多迈半步。
姜泰勋擦着额头的冷汗,一路小跑来到林秀成面前,点头哈腰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:
“林将军!路已经全部给您清理干净了!”
“请各位军爷过境!!”
前倨而后恭,思之令人发笑。
看着姜泰勋这副奴才嘴脸,
林秀成走上前去,伸出手,在姜泰勋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,又随手揉了两下。
“你小子也算是个识抬举的人了。”
姜泰勋缩着脖子,身体僵硬,脸上拼命挤出笑容:
“谢林将军夸奖!能为您效劳是卑职的荣幸!”
林秀成收回手,语气骤然转冷:
“行了,滚吧。”
“将这里发生的事情,原封不动转告给你们陈厅长。”
“另外,替我带句话给他——”
“如果他还想活命,今天晚上,就主动滚到我面前来投案!”
“若是他继续执迷不悟,还想着给江东集团当保护伞,那就让他提前给自己准备好一副棺材吧!”
听到这话,
姜泰勋冷汗直流,把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:
“明白!卑职明白!”
“我回去之后,定把林将军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达给陈厅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