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上近百户人家,不分老少,尽数得了怪病!”
王楚眉眼微凝,放下手中草药。
“何种怪病?症状细说。”
老者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,回忆起镇中惨状,浑身忍不住发冷。
“起初只是嗜睡乏力,整日昏沉,醒后浑身酸痛。”
“寻常汤药、针灸推拿,半点用处没有。”
“短短十日,病情骤变!”
“全镇之人,皮肤渐渐泛出青白薄霜,体温一日比一日寒凉。”
“白日尚且能勉强行动,入夜便沉睡不醒,气息微弱如丝。”
“最诡异的是……无人发热,无人疼痛,只会日渐衰弱,生机一点点消散。”
“已有七位老人、三名孩童,无声无息睡死在睡梦之中!”
说到此处,老者眼眶泛红,声音哽咽。
“镇上请来周边所有名医,无人能断症,无人敢下药。”
“医者都说,这不是伤寒杂病,绝非寻常瘟疫,更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生气!”
“再拖下去,整个落槐镇,上下千余口人,尽数活不成了!”
青阳城周边大小村镇,王楚大多有所耳闻。
落槐镇地处苍山深处,依山傍水,民风淳朴,向来安稳太平。
从未听闻有瘟疫流传,更无这般诡异无解的怪病。
“可有外来之人,或是近期镇中异动?”
王楚追问一句,医者问诊,先辨病因,再查源头。
老者闻声猛然回想,连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