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瞧了你。”
玄都主尊声音沉下来。
“你既然能一路闯到这儿,想来黑岩山那桩事,也是你做的了。”
“是我做的。”
王楚看着他,语气平静。
“不止黑岩山。”
“玄幽阁、百工炉,都是同一路的货色。”
“你既然是北境邪道的头,那今日,一并了账。”
玄都主尊忽然笑了。
笑声森冷,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了账?”
“你以为破了几座小坛子,就真能撼动我玄都的根基?”
“北境的水,深得很。”
“你就算拿下我,也翻不了这天。”
王楚握着铁尺,微微垂下眼。
“我不翻天。”
“我只办案。”
“天有多深,我管不着。”
“可你们在北境害人,我就得一个个抓回去。”
他抬眼,目光落在那尊漆黑的鼎上。
鼎中隐隐有哭嚎声传来,是活人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