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功劳是功劳,人品是人品。”顾子寒面无表情地打断她。
“秦筝,这些年你为红军海域边防卫生院做出的贡献,组织上都记得,但这绝不是你成为伤害别人的理由。”
“我媳妇脾气好,不爱计较,但不代表她没脾气。”
“我也不是瞎子,有些事,我不说,是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。”
“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顾子寒再也没有耐心跟她废话,伸手就要关门。
看着那扇即将关闭的大门,看着那个即将彻底将她隔绝在心门之外的男人,秦筝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彻底断了。
她死死扒住门框,不顾形象地大声喊道:“顾子寒!你真的没有一点喜欢过我吗?”
她的声音发颤,带着绝望后的歇斯底里。
脸上那层强撑的大方得体瞬间碎裂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,死死咬着下唇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,一副隐忍又伤心欲绝的模样。
“这么多年,我一直守在你身边,为了你拒绝了那么多人,为了你留在这个艰苦的海岛上……难道你就真的看不到我的心吗?”
坐在屋内看戏的温文宁,听到这番“感人肺腑”的告白,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顾子寒看着扒在门框上的手,眉头狠狠皱了起来。
他没有丝毫动容,反而眼底的厌恶更深了。
“没有。”
他的语气冷硬如铁,脸上没有半分波澜,仿佛秦筝的崩溃与他毫无关系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更是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半点涟漪都没有。
“不可能!”秦筝崩溃地尖叫,“当初在学校,我们明明都是很好的同学,我刚来这里的时候,你明明对我那么好!”
“你帮我提行李,帮我打饭,还……”
“秦筝!”顾子寒冷冷地喝止了她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厉色。
“在学校我们只是普通同学,而且,因为你是烈士遗孤,是因为你是新来的战友!换了任何一个人,我都会那么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