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强的脑袋还贴着地板,听见枪毙两个字的时候,整个人像是被电打了一下。
“不要枪毙我啊!”
他猛地抬头,满脸都是水,说不清是汗还是泪还是鼻涕。
“我招,我全招!”
他跪着往前爬了两步,膝盖碾过自己那滩尿渍。
“昨天半夜,我,我从客房出去的。”
“先去的书房,信塞进了红木柜子最底下那层,第四本和第五本书中间。”
“然后我去的厨房。”
“水缸盖子我搬开了,那撮白面子全倒进去了,还拿勺子搅了三圈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磕头:“那药是我娘给我的,她说是那个戴眼镜的人给的。”
“说喝了不死人,就是上吐下泻。”
“那个戴眼镜的还说了,事成之后还有一百五十块。”
“后天上午十点,城南车站桥头第二根电线杆底下交钱。”
顾子寒皱眉,拳头握了起来!
王翠花在旁边尖叫起来:“陈大强,你胡说,我什么时候给你药了?”
这个儿子怎么这样?
她把他养大,这个时候,他的帮她这个老娘啊!
没用的东西!
陈大强扭过头看着王翠花,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像个人样。
“娘,那个油纸包就是你从裤腰里掏出来的。”
“你当着我的面,一层一层掀开给我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