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部长率先放下茶盅,起身朝温文宁招了招手,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,半点没有平时在军部发号施令的严厉。
唐老也戴好眼镜笑呵呵地指了指火炉边的软椅。
“宁宁啊,刚出月子的人可不能受寒。”
“快过来烤烤火,我让人把屋里的炭火又加了三成。”
温文宁稳了稳心神,挽着顾子寒的手臂走上前,规规矩矩地欠了欠身。
“林部长,唐教授,让您二位大清早跑这一趟,是学生的不是。”
说完,她转向居中的老者,声音清脆却透着恭敬:“国老,您好,我是温文宁。”
国老放下手里的内参,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慈和地笑了笑,指了指桌上的三个红纸包。
“什么是不是的,是我们几个老头子心急。”
“听老林说你这边有大动静,连早饭都没吃就赶过来了。”
“来,先不谈公事,四个小家伙刚满月。”
“这是我们三个老家伙随的一点份子钱,买点奶粉和红糖补补身子。”
温文宁看着桌上那三个厚实的信封,连忙摆手推辞。
“国老,这可使不得,按理说该是我和子寒备下酒席请您几位喝杯满月酒的,哪能反过来收您的礼。”
“收下吧,国老的红包可不是谁都能拿到的,沾沾福气。”林部长直接把三个红包塞进温文宁手里。
转头看了一眼笔直矗立在她身后的顾子寒,调侃道。
“子寒小子,你们家那四个小军娃的满月酒什么时候办?”
“我们几个还等着去讨杯喜酒喝呢。”
顾子寒双脚并拢,啪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胸膛挺得笔直。
平时在部队里冷硬如铁的汉子,此刻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骄傲。
“林部长,宁宁这趟去青河县折腾了一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