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文宁洗完澡,用毛巾擦着微湿的长发走了出来,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玫瑰花瓣加灵泉水的甜香。
她刚走到梳妆台前坐下,准备抹点润肤露,浴室的门便被拉开,顾子寒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。
男人宽肩窄腰,胸膛和八块腹肌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,随着他的走动顺着紧实的肌理往下滑落,充满了极具侵略性的力量感。
他大步走到梳妆台后,一把抽走了温文宁手里的干毛巾扔在地毯上,两只滚烫的大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镜子里,顾子寒那双黑眸暗沉得吓人,里头翻涌着浓烈的火苗。
“媳妇。”
顾子寒低下头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温文宁敏感的耳廓上,声音沙哑到了极点。
“你的月子,正式满了。”
温文宁透过镜子看着男人那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模样,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,抬起白皙的手指勾住他的脖子。
“顾师长,你这账算得可真准呀。”
“不过前天晚上在红玫瑰外头的吉普车里......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
顾子寒咬着她的耳垂,含糊不清的道:
“车里地方太小!”
温文宁原本以为他要把自己抱去后面的大床上。
谁知男人根本没往床边走。
温文宁眼尾泛起一抹诱人的潮红。
“子寒,怎么不去床上……”
“就在这儿。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大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