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镜片后的三角眼里闪过一抹阴狠毒辣的算计。
视线落在了正跟在温文宁身后,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温文博和李菊英身上。
“急什么,这里是医院,是咱们的地盘,刀子不见血也能要人的命。”
秦浩从白大褂兜里摸出一支没有任何标签的透明玻璃药管。
轻轻摇晃着里面无色无味的液体,冷笑了一声。
“我刚看挂号单了,她身后那个土里土气的女人是她亲大嫂。”
“今天来妇产科做输卵管造影和抽血化验。”
“明远,待会儿人在你的诊室里,你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
“你喜欢了苏曼那么多年,结果,她去了一趟海域边防,人就再也回不来了!”
“哎......”
周明远的视线落在那支透明的玻璃药管上,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。
伸手一把将药管接了过去,紧紧攥在手心里。
“表哥,这是什么药?”
“高浓度的神经毒素混合强效凝血剂。”
秦浩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“做输卵管造影的时候需要注射造影剂。”
“你只需要把这东西混进去推进那个女人的体内。”
“不出十分钟,她就会在检查台上突发急性脑血栓和大面积肺栓塞。”
“到时候抢救无效死在手术台上,那就是正常的医疗意外。”
“哪怕是温文宁再厉害,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亲大嫂变成一具尸体。”
“还要背上害死亲人的骂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