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骨裂声在封闭的检查室里回荡,周明远的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彻底折断。
“啊啊啊,我的手,我的手!”
他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,整个人跪倒在地上。
温文宁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,将这个一米七八的大男人死死碾在满是毒液的地板旁边。
她弯下腰,声音依旧甜美清脆,却让人从骨子里往外冒寒气。
“原来是苏曼那个蠢货的相好呀!”
“怎么,她去边防送死没带上你?”
“你这么快就急着下去陪她了?”
温文宁高跟短靴的鞋跟在周明远的肩胛骨上轻轻碾了碾,疼得底下的男人满头冷汗,连叫喊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“大嫂,没事吧,吓着没有?”
温文宁转过脸看向缩在床角的李菊英,刚才满身的凌厉煞气瞬间收得干干净净,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子。
李菊英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,双手紧紧抓着衣领,看着脚下那个断了胳膊的男医生,声音还在打颤。
“宁,宁宁,我没事!”
“他刚才拿针要扎我,那药水掉在地上都冒烟了……”
就在这时,走廊外传来了急促杂乱的脚步声。
从男科检查室赶过来的温文博,以及听到巨响带着保卫科干事冲下楼的赵院长,全都堵在了造影室门口。
当温文博看到衣衫不整缩在角落里的媳妇,以及地上那滩还在腐蚀地板漆的剧毒药水时。
这个平时老实巴交,连跟人红脸都不会的庄稼汉子,眼珠子瞬间红得滴血!
“畜生,我打死你个害人的畜生!”
温文博怒吼了一声,冲进来抓起旁边沉重的铁质圆凳,照着周明远的脑袋就要砸下去。
“大哥,别脏了你的手,这种人留给军事法庭去枪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