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两夜的荒唐,像是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。
那天晚上在舞厅后巷,温文轩这个从来没碰过女人的愣头青。
红着眼眶把积压在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。
说他不在乎她的出身!
说他晚上闭上眼全是她的影子。
然后便不管不顾地把她抱进了屋里。
干柴烈火一旦点燃,根本就收不住。
年轻男人那股子仿佛永远使不完的蛮劲,差点把她这把骨头给拆散了架。
可现在梦醒了,她依旧是那个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的舞厅领舞。
而他,却是军区师长的大舅哥,是温家清清白白的好儿郎。
李曼丽垂下长长的眼睫,掩去眼底的酸涩,伸手从旁边的椅背上拿起温文轩的外套,直接塞进了他的怀里。
嘴角扯出一抹风情万种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的笑。
“五哥,外头天都大亮了。”
“舞厅那边的事情估计也平息了,你把衣服穿上,赶紧回家去吧。”
温文轩手里的棉外套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木地板上。
他连看都没看地上的衣服一眼,原本还带着几分餍足笑意的俊脸瞬间绷紧了,往前迈了一大步。
两只大手直接撑在李曼丽身侧的桌沿上,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的胸膛与木桌之间。
“回哪儿去?”
温文轩死死盯着李曼丽那双风情万种的狐狸眼,呼吸有些急促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“李曼丽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!”
“咱们俩在这屋里睡了两天两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