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衣柜门,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,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“沈越洲……你们刚才说的野鹤,是宁宁对不对?”
“红玫瑰舞厅那晚的枪击,火车上的截杀,还有今天中午胭脂胡同的埋伏……”
“全都是你派人干的,对不对?!”
林暖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心口疼得像是被人用钝刀子生生挖去了一块肉。
沈越洲没有回答,他站在原地沉默了足足十几秒,随后才缓缓转过身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掉在红酒渍里的那条灰色围巾,弯下腰将围巾捡了起来。
拍了拍上面的酒水,一步步朝着林暖暖走了过去。
“你别过来,你别碰我!”
林暖暖吓得往后猛退,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退无可退时,她抓起旁边桌上的一个青花瓷瓶,狠狠地砸在沈越洲的脚边。
“你回答我啊,沈越洲!”
“你不是南洋回来的爱国华侨吗?”
“你不是做进出口贸易的正经商人吗?”
“你为什么会是敌特,为什么要杀宁宁!”
碎瓷片划破了沈越洲的西装裤脚。
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直接跨过满地的狼藉。
两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撑在林暖暖耳侧的墙壁上。
高大的身躯带着浓烈的雪茄味与红酒气息,将她死死地困在了方寸之间。
“你全都听见了,也全都猜对了,暖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