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房间中央,弯下腰,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几十根金条。
又抬起头看向房间西侧那面贴着隔音软木的墙壁。
“怎么了,媳妇?”顾子寒走到她身边,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面墙。
“沈越洲那个有严重洁癖的疯子,连喝水都要用消毒手帕擦三遍杯口。”
“怎么可能带着暖暖去钻满是粪水的排污道?”
温文宁走上前,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指尖,在西侧墙壁的接缝处轻轻抹了一下。
指腹上沾了一点还未散尽的古巴雪茄烟灰。
“你们闻,这屋里的雪茄味不是往地下排污口飘的。”
“而是顺着这面墙后面的通风井往上抽的!”
“而且地上的金条和美金他一分都没拿。”
“说明他走得从容,外头一定有接应他的东西!”
“这上面是废弃面粉厂的四层筒子楼。”
“顶楼是平顶晒麦场!”
温文宁转过身,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:“他没走水路,他在顶楼天台!”
“走,上楼!”
顾子寒脸色微变,拉着温文宁的手腕,转身就往防空洞外的地面阶梯狂奔而去。
“张立,带人把面粉厂四面围死。”
“所有火力对准顶楼!”
“是!”
一行人冲出地下防空洞,顺着废弃面粉厂摇摇欲坠的水泥楼梯,朝着四楼天台跑去。
越往上跑,头顶传来的轰鸣声就越发震耳欲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