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道士,面面相觑,不敢回答。
因为他们知道,周仓子已经得罪了我,为周仓子求情,本来就已经很冒险了。法不责众,一起请命,或许问题不大。
但谁敢出头,那肯定是找死。
不过,我早知他们会这样,便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救人可以。”
“但是,如果求情的人太少,我,没有救他的理由。”
这些道士听到这话,表情怪怪的。
但也好似,看到了一些希望。他们这些道士,一个个都吃的胖乎乎,却没什么道行,除了敛财,仿佛什么都不会。
周山观看似兴盛,实则,名存实亡。
道观建设的恢弘大气,实际上,根本已经不像个道观了,倒像是这些人不择手段的敛财之地。
他们为周仓子求情,无非一个目的,那就是,不能断了自己的敛财之路。
否则,他们会来冒险来保周仓子?
这些,我自看得清楚。
而我那句的话一出,立即就有十几个道士走过来,二话不说,跪下给我行了,稽首跪拜之礼。
“不够。”
我冷声道此二字。
那些人跪着,不敢起身,回头看去。
陆陆续续的,又来了一些人。
这些人的面相,我都看了。
有一部分人的脸上,还有生煞相。有生煞相,就是有人命在手,他们这些人,身上的道袍,不过是一张羊皮。
掩盖他们丑恶嘴脸的羊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