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的工夫,就消失在周山观外的山道之上。
其实我也能猜到,丁无妄除了帮我之外,也一直在等这一幕。他与那些老道士,应该是朋友,之前,那些老道上山闹事,阻止北山派的人在周山禁地举办比试,肯定就是丁无妄的布局。
我早猜到了。
所以,此时他所想,我能心领神会。
那些跪地的道士,根本不知道,我要干什么。
他们只是继续求我。
求我放了他们的观主,周仓子。
可周仓子的脸上,何止生煞相纵横?
此人,岂可放过?
我此时,再看向他们,话锋一转,冰冷的说。
“跪下来的,与周仓子一样,死罪一条。”
我的话,很平静。
可却一波千层浪。
跪下请命的道士,一个个全都懵了。
他们没想到,我会这么做。
死罪一条?
这让他们后悔,后悔刚才为周仓子请命。
如果他们不去给周仓子求饶,顶多,以后没了财路。可是,贪婪使然,他们却还是跪下了,他们不想,断了财路。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
这些贪婪的假道士,一个都跑不掉。
情急之下,有的道士立即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