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黍稷咬着牙，说着。
双目之中的冷厉之色，愈发凶猛。
苏年立即阻止道。
“灰黍稷，你少在这里反咬一口，你以为，你快死了，随便说一个内鬼，没有任何证据，大家就会相信吗？”
灰黍稷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我都还没有说谁是我的合作者呢，苏年，你紧张什么？”
苏年哑口无言。
他已经乱了阵脚。
灰黍稷一双鼠眼，从旁边那些人的脸上掠过。
“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，自己被骗了，都还维护他。实话告诉你们，山海关那边，就是你们的御史大人在盘龙镇守局的阵眼之上，动了手脚，我灰家大军，才能够破山海关，杀你们人族生食无数！”
“我承诺过苏年，等我们入关之后，到时候大江南北，我们灰家和他苏年，分而治之。”
“可惜啊！”
“现在这个计划，要泡汤了，我居然输给了一个人类！”
灰黍稷的目光，落在我的身上。
“你是人族吗？”
我没理他。
那边的苏年则道。
“灰黍稷，你这些话，全部都是你的一面之词，你以为大家会信你吗？”
灰黍稷一笑。
“大家不信不要紧，我有证据啊！”
“你觉得，我一直向你讨要，你的玉雕挂件，真的是崇拜你的玉雕水准吗？别的事情之上，你都很谨慎，一点儿线索都不留，而唯独这件事情上，我的一番恭维，就让你送我了一枚你的得意之作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