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佳诺精神一震:“放心沈少,我一定会跟王长峰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战斗到底!”
她刚挂断电话,坐在轮椅上李念苍,就被保姆推了出来。
临近冬季,天寒地冷,李念苍的风湿关节炎更严重了。
别说走路,他现在站起来都困难。
李念苍被推到李佳诺身前,沉声问道:“诺诺,你刚才给谁打电话呢?”
李佳诺在李念苍身前蹲下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柔声问道:“爷爷,你感觉怎么样了?有没有按时吃药?”
李念苍拍了拍腿:“老毛病了,就是站起来费劲,没法走路而已。”
“诺诺,我刚才看了早间热点。”
“你做新闻的时候,有点太主观了。”
“我问了监察局的人,他们都说只是疑似红旗酒厂造假,暂时没有定论,你怎么能直接说王长峰违法违规呢?”
李念苍在公园里见过一次王长峰,和他聊了很久。
他阅历深厚,看人很准。
所以他不认为王长峰会是那种搞歪门邪道的黑心商人。
李佳诺撇撇嘴:“事实就摆在眼前啊!”
“阁阳佳酿您喝了吧?”
“也就是新丰酒厂才有实力和底蕴,能酿出来那种好酒,而且是他们先上市的。”
“就凭王长峰和红旗酒厂,怎么可能酿出来一模一样的酒?”
“你听听那个极峰佳酿的名字,明显就是低劣仿制蹭热度。”
“监察署早晚会查到证据的,我提前说他违法违规,有什么不妥?”
“事实摆在眼前?”李念苍微微一笑,让保姆拿过来一卷卫生纸。
“爷爷给你变个戏法,你看好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