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厨房,她拿了一把菜刀,连衣服鞋子都来不及换,就套个拖鞋,穿着薄薄的睡衣,冲到了后院的仓房。
大坝上那条路,是唯一通往外面的路,剩下就是一个水库和密林,没有车根本跑不出去。
在这里负隅顽抗,只有死路一条,所以她只能尽快去挟持林若棠。
“咣当!”
推开仓房的门,手里拎着菜刀的柴玲顺势往前冲了两步,然后就双膝发软,“噗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林若棠还在,她身上裹着一个外套,带着笑容的俏脸红扑扑的,闭着眼蜷缩在角落里。
在她面前,站着一个伟岸的身影。
“得得得得!”
也不知道是天气太冷,穿得太少受了凉,还是那男人的眼神如同刮骨的冰刀,冻的她遍体生寒。
柴玲瘫跪在地上,打摆子一样浑身颤抖,牙齿控制不住的在不停碰撞。
无尽的恐惧,几乎将柴玲淹没。
她露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,肩膀抖了抖,让很薄的睡衣向下滑了一截,露出雪白的肩膀。
“王先生,我是无辜的,这都是沈家人逼迫我做的。”
“我一个弱女子,真不敢反抗沈家的命令啊。”
“还好您来的及时,要不然……要不然我就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还抽泣了起来。
说实话,柴玲长的还是挺漂亮的,身材也不错。
就算比不上王长峰那些容颜气质都堪称顶级的红颜知己,也可以称得上一个风韵犹存的风骚少妇。
要不然堂堂沈大少,也不会成为她的入幕之宾。
特别是她现在半露不露,低声抽泣的样子,更增添一种我见犹怜的凄美。
王长峰缓步走过去,弯腰捏起了她的下巴:“何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