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父指着蒋依濛骂道:“你个小白眼狼,我们还不是为了你好。”
蒋母竖起了三角眼:“对呀,谁知道当年那个穷屌丝能咸鱼翻身。”
“万一他一辈子那么窝囊怎么办?”
蒋依濛快要疯了。
一辈子的终极梦想触手可及,却被她脑残一样的亲手毁掉。
父母还在这里说风凉话。
蒋依濛歇斯底里的喊道:“我真后悔当你们的女儿。”
“你们……是你们毁了我!”
说完,她就甩手跑出了家门。
乔丰烈比蒋依濛还惨。
他吐出来的血,染红他的衣襟,差点没把乔昌戚和其他医生护士给吓死。
看着众人惊恐的模样。
乔丰烈疲惫的摆了摆手:“我没事!”
他知道现在乔家和乔仁医院风云飘摇。
这时候谁都可以撂挑子倒下,唯独他这个顶梁柱,绝对不能倒,否则乔家就真完了。
乔丰烈勉强笑了笑:“胜败乃人生常态,没有人会永远赢,也没有人会永远输!”
“王长峰技高一筹,是我低估了他,我连累了大家也跟着受辱,是我的错。”
“但大家也不用自暴自弃。”
“王长峰是个妖孽,我比不过他,别人也比不过他。”
“但除了他之外,我们乔仁医院在器官移植和医美专业方面,也是国内和燕南省的顶级牌面。”
“以后我们只要避免再和王长峰起冲突,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就行了。”